穆標視窗

海外跨文化工人的承傳及對本地跨文化的支援

香港華人教會差派工人從事宣教約有三十至四十年的歷史,現時不少在港差會的同工都由本地華人擔任,漸漸出現宣教的一代,對海外跨文化宣教有了基礎認識和參與。但在現今瞬息萬變和交流頻繁的世界裡,海外跨文化工人的角色也起了一些變化:昔日遠赴未得之地的工人從事開發的宣教工作,當現今海外工人在創啟地區能做的工作有不少限制,尤其是各國政府對外界滲透的顧忌和監控,中國教會就在二十世紀經歷了這個情況,而宣教士加速將權力交在華人牧者手中。所以海外宣教的角色有轉為支援的可能,透過「有人在地」更能準確有效地幫助到訪的跨文化工人,在短時間內掌握學習語言文化的資源,以及協助認識當地的信徒群體,能收兩地合一配搭之效。這樣的承傳和變化不枉主賜香港華人教會難得宣教的一代而今天人群在高速流動的時代裡在非創啟地區的跨文化工作尤其是對於那些源於創啟地區的對象群體而言,應給更多重視、拓展和支援。

反省問題:

  1. 今天的宣教華人教會繼承了甚麼先賢的成果?如何才算是繼承?即使不算得繼承,有甚麼建樹今日我們仍需取用呢?
  2. 若以香港為基地,怎樣的策略和機制才能促進本地與海外的互動,彼此合作地為創啟地區及族群的福音工作努力?
  3. 在人群和訊息高速流動時代裡,宣教是怎樣的一回事?應與上個世代有所不同吧!
  4. 「但以理啊,你要隱藏這話,封閉這書,直到末時。必有多人來奔跑(或譯切心研究),知識就必增長。」(但12:4) 我們不已在這末時嗎?但以理安歇了,這書的話也敞開了,神的子民要如何回應呢?

 

家門前的工場與海外工場上需要不同的工人

家門前的跨文化宣教工人,與越洋過海、長駐當地的有甚麼不同?有人可能會答,在家門前的工場工作比較容易。對於事工開展而言可能是對的,資源和支援較容易得到,但長遠發展下去就不一定了。在家門前從事跨文化工作的人,在對象群體間若不待上數年,是不容易理解他們的想法,也不熟識他們的語言。就香港而言,並沒有很多適切本地跨文化工人的機制。本地工人身處主場,可以更多聯繫不同的本地同工或機構彼此搭配,但同時也少了時間學語言,與左鄰右里的對象群體建立關係和身心靈的休息。現時香港教會對本地跨文化欠缺充分理解和支援家門前工場的機制下,本地工人還要兼顧在教會向弟兄姊妹推廣培訓,和開發支援家門前工場的概念等。所以在家門前的工場裡,工人的需要以及他們計算時間和任期的方式,與派駐海外工場的情況應是不同的。

不同的處境為本地跨文化工人帶來甚麼特性與需要?可以如何回應?

語言文化如何習得

切入對象群體的身建立

休息代表甚麼,裡和多長時間才能真正地退修/重新得力

金錢不能解決甚麼問題,差委會應思考些問題

本地跨文化工人的優勢如何能發揮得持久

 

本地跨文化更需要帶職

正如職業是城市人的身分,現時世界的格局是宗教歸宗教、社福(社會福利)歸社福、生意歸生意、政治歸政治。沒有國家希望別國的人來到「掛羊頭賣狗肉」,結果宗教界在信仰見證的範圍大大縮減,如果你的職業是牧師,在很多國家和地區都認為你做社福和生意是不妥當的。

在資訊發達的年代,為所做的事更名換姓的果效越來越低,對方很快便發現你是來傳某個宗教信仰的;除非一個人本身在某個界別有明確的身份,並在那裡嘗試打造一個與別不同、對社會有貢獻又有見證力的生活形態,否則現代的都市人根本不能閱讀你的身分和見證,在外的話也不會給你簽證,讓你留下來。這樣牽涉了我們如何重塑工人的訓練,職業不單是平台和接觸人的技巧,而是一個具價值觀的生活形態;而神學及聖經訓練、工人之間的交流和團契、敬拜禱告的操練也是不可或缺的,這些元素如何走在一起?讓我們繼續思考,不要把訓練永遠留在海外的遠處,因為在彼岸的簽證和監控之下,是沒有留給外國人建立生活形態的時空。

進深思考:

  1. 我期望服侍的跨文化群體裡,有甚麼職業是我能充當並有美好的發揮?
  2. 在現時從事的職業中,給我那些跨文化服侍的機遇?
  3. 在本地有甚麼資源,可以建立我的職業面向,使我更有把握進入對象群體服侍的時候,得到良好的信譽?
  4. 哪些職業是某些穆民國家所需要或偏好的呢?原因何在?在近處或遠處的回應應有甚麼分別?
  5. 上帝此時此刻給我的任務是甚麼?我能相信今天的任務跟未來神給我的旨意是環環相連的嗎?

 

  攝影: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