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標視窗

 

計算宣教載體的新方程式

如果差會和宣教機構統計出來的宣教士數目,並不反映宣教載體的全貌,那麼我們可以如何更全面剖析現時的宣教面貌呢?當然我們也不能粗疏地認為百行各業的基督徒都是宣教工人,因為他們未必有任何跨越成分(例如:地理、文化和行業等):這些人一直在本族本城,沒有離開過原生地或老本行;此外,如果他們主觀地不認為自己是宣教載體的一部分,也沒有甚麼行動在他們的範疇見證基督,那麼即使把他們計算在內也與事實不符。

我們也不應以那個人是否在異地執行大使命為計算宣教工人的準則,因為現今有不少本地宣教士從事本土的跨文化工作,甚至與海外工場形成互相幫助、互通消息的伙伴。所以宣教不單是一地一工場的事了,各個城鄉和工場的互動都可能牽涉宣教行動,這包括禱告、動員、互訪互助和不同時間派不同的人到某個位置,積極地等候和配合上帝的工作。

也許計算人數不是最好的方式,因為憑果子可以認出主的門徒,建議也考量個別信徒或整個普世大公教會對不良社會結構、固有文化思維,和環境保育等產生影響。筆者只是希望這個宣教載體的新方程式,能納入不同的面向和影響,來計算真正投入的宣教力量,而不是以宣教士高齡化的現象來動員年輕人參與宣教,就好像敲起喪鐘般的警告,這並不是否定喪鐘的表達必定沒效,但若深思一會,我們可能會發現因為忽視宣教模式的急促轉變,而局限了我們對宣教的視野。

新方程式的可能性︰

  1. 在城市裡有多少類人群能形成一個針對性的事工機構服侍他們?貧窮人有多少類?可以用需要而非只以語言種族劃分嗎?有些工人以新的聚集方式進入某個正在變化的年齡層或流動人口成立另類形態的信徒群體,也是跨越、也是宣教行為及載體。
  2. 那些基督徒群組針對一些文化思維或環境保育議題進行考察、倡議和行動?當然這些群組很多時都不是純粹基督徒參與的,所以能否有一些調查,查證有多少弟兄姊妹自認在那些領域中服侍榮耀主,或正在尋索方向、或正在組織某種變革和運動。
  3. 可試試由百行各業各校找出基督徒的影響力,在其中有沒有些關於天國文化的論述,以估算在這些行頭和院校裡有多少委身積極宣教工作的弟兄姊妹。這些人最起碼由自己熟識的信仰群體和家庭中走出來,從沉默的習性中站出來,為的是見證上帝,因此不應把他們排除在新宣教載體的方程式以外。
  4. 你還有其他好建議嗎?讓我們運算宣教載體的新方程式,不要把宣教的概念停留在過去式(past tense)或過去完成式(past perfect tense)!

 

 

但以理和以斯帖︰見證上帝的任務特使

但以理和以斯帖都是在被擄的異鄉,但以理以對耶和華獨一神的敬畏和忠誠,向巴比倫和波斯王帝見證「即或不然」的信心。以斯帖就在整個民族幾乎被害之際,以禱告、智慧和美貌揭穿敵人的詭計,叫上帝拯救的計劃得以實現。我們還可以數算被賣的約瑟在埃及的巨大影響,並安提阿伯的太監在回國返宮之後所帶來難以估算的福音果效。

這些人不屬於甚麼宣教的體制,也沒有甚麼領人歸主的策略和得到任何認獻及金錢支持,卻成就了在外邦人中重要的見證和更新。所以讀者不要忽略那些「隱形」宣教士:他們沒有宣教士的銜頭,卻在所行的路上,得到上帝的安排去到別的地方、職業或群體,並且神與他們同在,他們就能有效地見證祂。

跟進問題:

1. 上帝的任務特使(於文中稱之為「隱形」宣教士),與地方教會所委派差遣的宣教士,有甚麼異同?

  • 相同:同一個上帝所揀選,見證同一位上帝的偉大、誠實和救贖
  • 差異:差派傳統、做事方式、身處異地的形態和需要等
      --> 你認同嗎?你會如何形容任務特使與體制下的宣教工人之關係?
 
2. 這些「隱形」宣教士,無聲無色地散落在不同的行業、文化背景的人群、不同的位置,你能認出他們嗎?你如何認出他們——是他們的愛心、好行為、熟讀聖經,或是他們禱告的能力彰顯了神同在的氣氛?
 
3. 體制下的宣教士是指那些在差會和地方教會的認可下所差派的工人。他們面對甚麼限制?與此同時,他們在怎樣的情況下,以致需要體制的幫助和授權來承擔跨文化的工作?
 
 

穆宣更需要長輩的尊重和智慧之言

在穆斯林世界裡,尊重長輩是非常重要的原則和價值觀。長輩不單具備權威和提攜後輩的恩情,他們還被認為有閱歷和智慧。所以重要的家族事務都會由家中的長輩處理,而且長幼有序,長兄永遠是長兄,「細佬」永遠是「細佬」。面對這種尊卑分明的社會分層意識裡,我們應該以怎樣的身分切入,跟他們溝通呢?我們不能說,只有那些成家立室的宣教工人才能發揮影響力,或年輕單身的宣教士就一無是處。有時候無視對象群體的分層意識能為他們帶來更大貢獻(例如是男女平等),有時候積年累月的交往才是對方明白我們生命的關鍵,而開始和持續交往的關係中往往不都是對等的(老師—學生;社工—受助者;當地人—客旅;僱主—員工等)。但更多時候他們對年紀稍長、有兒有孫的長輩更願意加倍尊重和服從,又或者在錯落散聚的城鄉互動中,不少人心渴想有前輩的關切和引導。而且穆斯林世界的廣大遼闊和多樣多變,也的確需要日子有功的知識和閱歷才能明白他們的「尊重」是甚麼,從而產生一種柔韌有餘的說服力,可稱為「智慧之言」,幫助他們接收和思考從前所忽略和抗拒的真理。金齡宣教工人所能進入的角色功能遠比現時的理解更大,願主親自使用。

 跟進問題:

  1. 你所理解的「尊重」,與穆斯林主流世界的「尊重」,有甚麼相似和差別?請不要以為雙方對「尊重」的理解是一模一樣的。

  2. 你有多少那種柔韌有餘的說服力?有沒有見過那些前軰長者能道出說服人心的「智慧之言」?從今天起,我們是否需要更新自己的眼光看待一些金齡事奉者?

  3. 如果你已從事穆宣工作,你與穆民對象的關係是對等的嗎?未對等還不是最要緊,緊要的是積年累月的交往有助帶來充分的了解;你能持續變化自己的身份角色,多方面切入地了解他們的價值觀和溝通方式嗎?


人口結構的變化60-75也是金青

根據統計署2019年中的估計與人口普查2011年的數據比較顯示,香港60至74歲的人口增長是457,194,佔總人口百分比上升了5.1%。在突破了130萬的60至74歲人口中,他們很多已不是基層人口,是在戰後受現代正規教育和於現代架構任職的一代,而且很多還是退而不休的人士,有能力活躍於自己的界別或社區裡,擔任顧問、兼職或義工等角色。而55至59歲是人口金字塔的頂峰,佔全港總人口的8.7%,可見未來5至15年這批人在社會的聲音和角色都是有增無減,雖然他們的體力不如二十、三十歲壯年,但他們離開全職或管理層的職務之後,就有更多資源和時間實踐他們的夢想和願望。這與幾十年前的香港,或很多發展中國家的人口結構剛剛相反,60至74歲人口佔多,正反映醫療衞生的情況能支持這個年紀的人能「行動自如」之餘,更能發揮他們以往累積的人生閱歷、知識和技藝。當然他們不容易擔當「捱更抵夜」或高勞動的工作,但創新、活潑、熱誠和委身等年青有為的代名詞,用來形容這個年齡層的人是絕對可以適用的。如果他們運用這些生命的特質在宣教使命,還加上這一代人面對歷史事件的睿智、被喚醒的使命角色和奮鬥精神,就是「金青」、是現代青年宣教者的其中一個分類了。

思考問題:

  1. 青年宣教的核心價值是甚麼?不論你在那個年齡層,你能擁抱和實現這些核心價值嗎?

  2. 每個年代和地域的一代人都有他們的共同經歷及特質。你能回想在這些共同經歷裡,神為你預備了哪些特質,對你回應祂的召命很有幫助?或者有沒有一些牢固的思維或行動,需要另一代的同行互補不足?
  3. 現代青年宣教者共有多少個分類?你能被分類嗎?或你能創造一個更好的分類方式,能真正反映各類青年宣教者的特質嗎? 

 

熱心、委身及一片荒土:青宣的重新定義

年青的定義是相對的,對於65歲的剛退休人士而言,30、40歲的中年人永遠都是「後生仔女」;但「青宣」從來不會令人聯想到年青人就是「一代不如一代」、「廢青」與「壞鬼後生」等的代名詞,青年宣教總是一種單純的熱心和獻上一切的委身。青年人給人感覺金和銀都沒有,但一身衝勁和朝氣是他們獻上歸主所用的一切。如果主樂意使用80歲蒙召的摩西和走40年曠野路的迦勒成就祂的計劃,相信沒有信徒有資格認為自己太老不能被主所用,又或者經驗太老練,已過時,不應再被選召去做一件新事。跨文化宣教總要有些大膽嘗試的新任務,但主往往已把他裝備妥好,成為主所使用的僕人。筆者認識一位船長,71歲才開展他的宣教事業,神用盡他的性情、經驗、才幹和資財,投身於活了大半生都沒有太多接觸的教育事業。所以「青宣」不是年齡問題,心態和實踐才是關鍵。面對全能豐富的神,我們都如「十八廿二」的年青人一無所有,但我們有天上的「富爸」和向耶穌基督禱告的恩典,無論幾多歲都可以「晒冷」、「青宣」。的確,心態和實踐是需要培養的:有些時候,人在沒有完善制度的情況下,仍能憑機遇和自身的努力,帶來改變及成就。可見宣教教育不單需要體制和章法,真正的機遇可能是一片可發展的荒地,讓神激發我們內在的呼求和將潛能發揮出來。「青宣」的心志透過「荒土」呈現出來。

思考問題:

  1. 今天你為主獻身的心志如何?知道自己在主面前的呼求和潛能是甚麼嗎?
  2. 神為你預備的一切不會浪費的,現階段你正在鍛練和經歷甚麼?能積極地忍耐,並保持心裡火熱和充滿好奇心嗎?
  3. 你的那片「荒土」在哪裡?在你的工作和生活環境中,有沒有可以發揮長處和磨練心志的地方?你的環境使你軟弱無力,還是更委身於實踐神的國與義?

 

東方的保守(馴從)教育與西方的自由(博雅)教育 

東方的青年人能否好像上個世紀的西方人,大學畢業不久就走在世界的角落體驗或從事宣教?事實上現今的世界交通便利,即如中韓兩國的新一代,穿州過省地上學工作也是等閑之事。但東方人的家庭觀念重,為子女陪讀赴考不在話下,婚姻大事也有不少人會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比起西方世界的個人觀念可謂差天共地:很多人在18歳便真正離家獨立,上學不一定需要穿校服,學校在7至8年級就開始鍛鍊學生解決問題(Problem Solving)的能力,語言文學的學科入大學考試也著重個人發揮。或許西方人要重尋群體的信仰生活,才能在這個時代差派工人,但東方人在相對保守和著重馴從的教育系統跑出來,很多時20出頭的小伙子,還沒有多少機會自己做決定,發掘自己的思維想法和在複雜多變的社會取得超凡的人生閱歷。很多時候東方人要到成家立室,甚至人生巨大轉變的時候,才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青年宣教在東方世界還適用嗎?如果仍然適用,青年人可以如何把握青春奉上所有在神的壇前,並從事跨文化宣教?筆者認為,不要硬套西方教會昔日「青年宣教」的口號便是了。

華人群體:

  1.  我們可以在教會青少年群體中,更多造就情感(emotion)及個性(personality)教育,讓下一代能早一點思考神造他們的獨特之處和賦予自己解決問題的成長契機,讓他們能在人生的早年實踐「青年宣教」嗎?
  2. 華人著重馴從的教育對宣教有甚麼正面的意義?學會尊重長輩?在群體中克守本份,或是叫我們與或有相似的穆民產生和而不同的共感?可以如何在人到中年的日子,補足博雅教育的養份,與早年馴從式的教育雙劍合壁,運用在服侍及跨文化的場境中嗎?

穆民世界:

  1. 同屬東方世界的穆民國家,多少是為了保護自身的價值觀和利益而維持培養馴從的教育?這些教育和價值制度對他們的國民產生怎樣的影響?幸福感、保守、激進、崇洋媚外,還是逃避?
  2. 保守的東方世界也有開放的西方教育存在。在穆民世界裡,這些從不同教育方式出身的人也會傾向相信不同的伊斯蘭價值觀及形態(甚至是骨子裡的無神論/其他信仰)。我們應如何理解和與他們溝通呢?我們能更「博雅」地認識穆民世界的多樣性嗎?

 

 

 

穆宣:年青人在研究和辯道的角色

生逢富裕的社會,年青人的人生閱歷尚淺,是否代表他們在差傳,以及穆宣的角色有限,甚至應該改動坊間對「青年」的定義,或更著重金齡宣教?事實上,生在資訊發達的年代,年青人在穆宣的角色可謂大有可為:穆斯林世界與世界的其他角落一樣,受到資訊科技的發展所影響,嚴重衝擊他們較為傳統的觀念,例如:男尊女卑,聖戰和暴力的合法性等。所以年青人若一手掌握宏闊世界觀另一手了解如何運用資訊科技研究和辯道方面可以拉闊穆斯林社會的討論和思考角度有助他們發現聖經的真理和選擇信仰的自由是不應被任何一種聲稱或共識為絕對真理的信仰所抹殺當然,這些進路也必需配合信徒團契彰顯基督的愛,年青人也需要吸收上一代人所集結的精華,站在巨人的肩膊上,才能發揮得更好。我們也不要忘記,資訊科技的發達也暴露了很多基督徒群體過去和現在的偽善,如果沒有合適的態度尋求寛恕和更新,研究和辯道的進路也在判斷自身的不是,叫年青一代趨向無神思維、極端批判、虛空厭世或及時行樂的態度。一個銀幣總有兩面,還看如何發揮,盼每位愛主事主的年青人都遇上生命中的伯樂。

思考:

  1. 宏闊的世界觀是指甚麼?穆斯林的多元文化當中包括不同的性別、年齡、地區、階層、教派和種族等,年青人願意花時間跨越這些文化距離,真切地認識他們,對他們的文化內涵有多些欣賞和體會嗎?
  2. 我們的社群與穆斯林社會都在資訊科技的高速公路上產生變化,你能看見在遠處有甚麼交接點的可能性嗎?你會是個築小道的修路工人,把兩個文化圏帶近,讓我們與穆民在未來可以互相影響嗎?
  3. 世代之爭讓年青人遇不上伯樂,前輩找不着後來的知音人。教會群體不是完美的,沒有一代人能把持所有真理,但基督的復和可否幫助我們超越一切的爭端,讓世代之間能交接與突破,為主作合一的見證?

(新生通訊2019年11月號加長版)

 

青年回應宣教使命科技「危」「機」

試想想在馬禮遜、李文斯頓和威廉克里的時代,沒有飛機和智能電話,攀山涉水之餘,也得忍耐異文化的衞生、水土和不同文化之間的「零」認識。現今科技與城市發展都非常急促,昔日上廣州還需大半天,現在往返兩地由兩小時到大半天的旅程任人選擇。香港大概用了4至6年全面地使用4G流動數據涵蓋了3G和2G,這個速度比起每家每戶都有電話、電視和電腦的時間來得更快。今天的宣教有甚麼不同?地域和時空的距離消失得七七八八,現時青宣所需要克服的心理障礙又是怎樣的呢

科技一日千里的發展容易讓我們以為宣教的發展也是如此急促,但可能匆匆而來的是一片迷霧:青年人面對爆炸性的資訊來臨時,他們已準備好篩選和驗證的速度嗎他們的情緒和態度已備妥迎接傳媒實時每刻的引導和挑戰,而仍然能夠專一地向和祂的國委身嗎?以前的宣教先賢排除萬難才能越洋宣教,若不是年青的時候一直忠心於神所托付的使命,根本無法花上長時間和資源來到異文化地域傳福音和建立教會,更遑說學習語言文化和適應水土的艱巨,甚至他們早料會賠上生命的代價。但願我們這一代的青年人繼承先賢的忠心和擺上,乘著科技發展的快車之餘,也不忘記資訊爆炸所帶來的挑戰和機遇。

思考「危」:

  1. 是科技帶動我們宣教,還是上帝的話成為我們宣教的衝力?
  2. 我們被社會新聞資訊吸引的時間較多於浸浴在神國末世的警醒嗎?
  3. 每天的新聞資訊如何牽動你的心靈和情緒?城市發展與各種的便利使你更驕傲自滿嗎?

 

思考「機」:

  1. 資訊科技的發達能如何幫助你明白宣教拓展的形勢?
  2. 交通便利和大都會的發展開闢了甚麼宣教的形勢,是史上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呢?
  3. 發達的資訊科技和交通能如何幫助我操練對神的委身?(例如:多觀看福音網絡電視、24/7敬拜祭壇、聯網禱告和視像課程等)我如何能善用科技而不被它綑綁?

 

 

 

香港穆宣:各據一方的亂局

基於本地跨文化容易開展,有些社區教會因著在該區出現或居住的少數族裔,看見他們的需要而發起一些服侍團隊,如功輔班或婦女小組。但很多時候,教牧同工身兼多職而分身不下,弟兄姊妹又自覺只屬協助支援的角色,服侍久了,就出現疲乏和不能支撐的情況。特別服事穆民的弟兄姊妹還會問:我可以如何傳福音呢?然而穆宣本身是生活形態的全面展現並且在文化交流的頻繁中拉開討論價值觀的空間而這些都不是一兩年服便能達到的

如果教會繼續認為本地跨文化事工是邊緣業務,各自隨手做一點,就像好撒瑪利亞人照顧路上被強盜打至半死的傷者,我們便錯過了故事的留白:旅店為何在撒瑪利亞人未必付足房租的情況下,仍願意接收傷者?旅店為何要接收一個路上的傷者,說不定他是一個債務纏身的人,日後會為店主添煩添亂?旅店是好撒瑪利亞人的路上之友,願意共同承擔這個傷者的需要:所以本地跨文化需要交流和合作,深入了解穆民的多元處境和需要,彼此搭配走更遠的路。

如果…

  • 若本地跨文化事工不是教會的邊緣業務,那麼在教會的操作中,它處於怎麼的次序和位置?
  • 如果要增加投入,是專職人手、奉獻,還是禱告祭壇的增長?
  • 又或者如果跨文化不是一項業務,信徒群體如何重尋福音傳到萬邦的火熱、作主真正的門徒?

何不

  • 何不拜訪鄰近地區堂會,感受一下他們所看見的處境有多麼相近?
  • 何不找找穆宣機構同工聊聊,看看資源可以如何配合?
  • 為何不可以暫時忘記自己無法停頓的侍奉和節奏,觀察、甚至參與別人所作的工?

還有...

  • 基督徒還有甚麼福音可傳給穆斯林?哪樣福音的果效最吸引他們?
  • 生活中還有哪些環節沒有信仰表達的元素?需要重構或增加表達的元素嗎?
  • 跨越文化的時候,我們還缺甚麼,才能討論彼此、甚至影響對方?是語言問題,還是心態和認知落差的問題?

 

海外跨文化工人的承傳及對本地跨文化的支援

香港華人教會差派工人從事宣教約有三十至四十年的歷史,現時不少在港差會的同工都由本地華人擔任,漸漸出現宣教的一代,對海外跨文化宣教有了基礎認識和參與。但在現今瞬息萬變和交流頻繁的世界裡,海外跨文化工人的角色也起了一些變化:昔日遠赴未得之地的工人從事開發的宣教工作,當現今海外工人在創啟地區能做的工作有不少限制,尤其是各國政府對外界滲透的顧忌和監控,中國教會就在二十世紀經歷了這個情況,而宣教士加速將權力交在華人牧者手中。所以海外宣教的角色有轉為支援的可能,透過「有人在地」更能準確有效地幫助到訪的跨文化工人,在短時間內掌握學習語言文化的資源,以及協助認識當地的信徒群體,能收兩地合一配搭之效。這樣的承傳和變化不枉主賜香港華人教會難得宣教的一代而今天人群在高速流動的時代裡在非創啟地區的跨文化工作尤其是對於那些源於創啟地區的對象群體而言,應給更多重視、拓展和支援。

反省問題:

  1. 今天的宣教華人教會繼承了甚麼先賢的成果?如何才算是繼承?即使不算得繼承,有甚麼建樹今日我們仍需取用呢?
  2. 若以香港為基地,怎樣的策略和機制才能促進本地與海外的互動,彼此合作地為創啟地區及族群的福音工作努力?
  3. 在人群和訊息高速流動時代裡,宣教是怎樣的一回事?應與上個世代有所不同吧!
  4. 「但以理啊,你要隱藏這話,封閉這書,直到末時。必有多人來奔跑(或譯切心研究),知識就必增長。」(但12:4) 我們不已在這末時嗎?但以理安歇了,這書的話也敞開了,神的子民要如何回應呢?

 

家門前的工場與海外工場上需要不同的工人

家門前的跨文化宣教工人,與越洋過海、長駐當地的有甚麼不同?有人可能會答,在家門前的工場工作比較容易。對於事工開展而言可能是對的,資源和支援較容易得到,但長遠發展下去就不一定了。在家門前從事跨文化工作的人,在對象群體間若不待上數年,是不容易理解他們的想法,也不熟識他們的語言。就香港而言,並沒有很多適切本地跨文化工人的機制。本地工人身處主場,可以更多聯繫不同的本地同工或機構彼此搭配,但同時也少了時間學語言,與左鄰右里的對象群體建立關係和身心靈的休息。現時香港教會對本地跨文化欠缺充分理解和支援家門前工場的機制下,本地工人還要兼顧在教會向弟兄姊妹推廣培訓,和開發支援家門前工場的概念等。所以在家門前的工場裡,工人的需要以及他們計算時間和任期的方式,與派駐海外工場的情況應是不同的。

不同的處境為本地跨文化工人帶來甚麼特性與需要?可以如何回應?

語言文化如何習得

切入對象群體的身建立

休息代表甚麼,裡和多長時間才能真正地退修/重新得力

金錢不能解決甚麼問題,差委會應思考些問題

本地跨文化工人的優勢如何能發揮得持久

 

本地跨文化更需要帶職

正如職業是城市人的身分,現時世界的格局是宗教歸宗教、社福(社會福利)歸社福、生意歸生意、政治歸政治。沒有國家希望別國的人來到「掛羊頭賣狗肉」,結果宗教界在信仰見證的範圍大大縮減,如果你的職業是牧師,在很多國家和地區都認為你做社福和生意是不妥當的。

在資訊發達的年代,為所做的事更名換姓的果效越來越低,對方很快便發現你是來傳某個宗教信仰的;除非一個人本身在某個界別有明確的身份,並在那裡嘗試打造一個與別不同、對社會有貢獻又有見證力的生活形態,否則現代的都市人根本不能閱讀你的身分和見證,在外的話也不會給你簽證,讓你留下來。這樣牽涉了我們如何重塑工人的訓練,職業不單是平台和接觸人的技巧,而是一個具價值觀的生活形態;而神學及聖經訓練、工人之間的交流和團契、敬拜禱告的操練也是不可或缺的,這些元素如何走在一起?讓我們繼續思考,不要把訓練永遠留在海外的遠處,因為在彼岸的簽證和監控之下,是沒有留給外國人建立生活形態的時空。

進深思考:

  1. 我期望服侍的跨文化群體裡,有甚麼職業是我能充當並有美好的發揮?
  2. 在現時從事的職業中,給我那些跨文化服侍的機遇?
  3. 在本地有甚麼資源,可以建立我的職業面向,使我更有把握進入對象群體服侍的時候,得到良好的信譽?
  4. 哪些職業是某些穆民國家所需要或偏好的呢?原因何在?在近處或遠處的回應應有甚麼分別?
  5. 上帝此時此刻給我的任務是甚麼?我能相信今天的任務跟未來神給我的旨意是環環相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