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標視窗

本地跨文化更需要帶職

正如職業是城市人的身分,現時世界的格局是宗教歸宗教、社福(社會福利)歸社福、生意歸生意、政治歸政治。沒有國家希望別國的人來到「掛羊頭賣狗肉」,結果宗教界在信仰見證的範圍大大縮減,如果你的職業是牧師,在很多國家和地區都認為你做社福和生意是不妥當的。

在資訊發達的年代,為所做的事更名換姓的果效越來越低,對方很快便發現你是來傳某個宗教信仰的;除非一個人本身在某個界別有明確的身份,並在那裡嘗試打造一個與別不同、對社會有貢獻又有見證力的生活形態,否則現代的都市人根本不能閱讀你的身分和見證,在外的話也不會給你簽證,讓你留下來。這樣牽涉了我們如何重塑工人的訓練,職業不單是平台和接觸人的技巧,而是一個具價值觀的生活形態;而神學及聖經訓練、工人之間的交流和團契、敬拜禱告的操練也是不可或缺的,這些元素如何走在一起?讓我們繼續思考,不要把訓練永遠留在海外的遠處,因為在彼岸的簽證和監控之下,是沒有留給外國人建立生活形態的時空。

進深思考:

  1. 我期望服侍的跨文化群體裡,有甚麼職業是我能充當並有美好的發揮?
  2. 在現時從事的職業中,給我那些跨文化服侍的機遇?
  3. 在本地有甚麼資源,可以建立我的職業面向,使我更有把握進入對象群體服侍的時候,得到良好的信譽?
  4. 哪些職業是某些穆民國家所需要或偏好的呢?原因何在?在近處或遠處的回應應有甚麼分別?
  5. 上帝此時此刻給我的任務是甚麼?我能相信今天的任務跟未來神給我的旨意是環環相連的嗎?

 

  攝影:夕陽

 

是甚麼正在定義宣教載體? …

甚麼才是適切有效的宣教載體? …

宣教載體是單數還是眾數? …                                                              

宣教載體的重建1:召命與機制

先有雞還是雞蛋? 現時一個得到廣泛認受的宣教工人都需要教會確認呼召、有神學畢業證書和加入差會。這是機制。如果機制不能在開始的時候就掃描到有意踏上征途的人之召命,一是那人其實沒有召命,也可以是機制不能閱讀某些召命。隨着時代變遷,召命更多是導向職場百行各業的領域,即使努力更新的機制也趕不上召命的多元發展。所以越開發性的召命就越難被機制衡量。機制的失效與限制會否帶來恐慌與宣教的停滯?不會的。召命會生出機制,而召命本身的價值觀會帶來機制的結合和重構。一個真實的召命必然帶來行動,讓我們更多在行動中找到召命的共通點而產生更適切的機制;而雞與雞蛋的比喻中,將雞蛋孵化出來的母雞不是機制,而是賜人夢想與異象的上帝。

宣教載體的重建2:回應本地急促的城市節奏

200年前的宣教士是一去不回的,但50年前的宣教士已經飛來飛去。今天…任何人和訊息都可飛來飛去,加上交通發達,人們一天三節加OT在香港可做近六、七件事,一兩天至一星期內可到任何地方辦事而返。這樣的話,單以遙遠地區作為宣教工場是不必要的,海外差會並不是宣教的唯一進路。當我們以為差派了好幾個宣教士到海外工場拼博便回應了宣教的呼召時,但城市以至世界的急促節奏叫我們看見流動的禾場和福音對象,以及那些由於科技和資訊交流而出現的工場形態。但海外差會的機制是嚴謹和吃重的,事實上調派工人在外和協調他們家鄉的事情已用上大部份的差會資源。所以回應本地急促的城市節奏上,另類的差會、機構甚至工人網絡將扮演更多開發性宣教的新角色,問題在於傳統堂會和有志參與宣教的人已經留意到這些新角色正在冒起還是仍蜂擁在傳統差傳格局而錯過了時機?

 

穆宣需要作穆民的家人:工人與親人的複合性

作主忠僕是華人教會事奉的模範,我們需要「受訓」而成為「工人」,想不到在穆民的群體中,他們的信仰全面展現了重視家庭和社會的文化,這些對基督徒來說是信仰的反思,也是當頭棒喝。我們不但要從聖經找回這些元素,也要認真思考「侍奉」是甚麼。如果「侍奉」不等於「事工」,那麼我們的健康,與伴侣和家庭關係,作息節奏和人生中的大小抉擇,同樣都是我們的「侍奉」,所以也要為神擺上,並好好管理,隨時都可以榮耀神。

另一方面,在重視家人和全方位展現信仰的穆民中,只有家人才能對他們產生影響力,信主之後也只有主內家人才能陪伴一個穆民背景的信徒,渡過眾叛親離的日子。工人是有計算地為主子工作,除了計算個人的回報,還有「事工的果效」,但親密的家人關係是不能這樣計算的。我們不會計算一天投入多少分鐘在愛侣或孩子的生命中,因為他們就是我們的快樂。在穆民的歸主之路上,他們都是會讓本身家人傷心欲絕和大失所望,又或者會叫主內的家人一次又一次被拒絕。是的,做工人或許更能抽離這些令人沮喪低沉的處況,在主面前重新得力;但我們又如何平衡工人與親人的角色:在穆民中既做主的見證,又成為陪伴他們同行的摯友?

讓我在這裡提供一些面相,你認為「陪伴」、「同行」代表了甚麼:

-        陷入肥胖和抑鬱的南亞婦女, 她們一般都有4個子女…

-        在地盤工作的南亞人士,只能說一些印度口音很重的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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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着複雜背景的尋求庇護者,在重慶大厦的對面馬路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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