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稿回應

那一年,在南亞P國「帶職宣教」               約瑟弟兄

因著和印巴事工同路人的一段情,我這個原本不應該去南亞P國的人就去了,而且去了南部最大的K城,做的也未全是傳統「事奉」。

我在K城的身份是賓館經理,只是手下無人。在工作之餘,我是可以四處走動的:一是這裡交通雖然有眾多飛車的鐵騎士,行人小心些是可以走過馬路的;二是人車各不相讓時,司機也不可能快速行駛;三是巴士即使破舊不堪,還是可以坐坐的。除了出外購買日用品之外,每星期我有兩天上語言課,學習當地的官方語言烏爾都語。

那麼我如何可以在M民國表現出自己是基督的門徒呢?

第一方面,以賓館經理的身份,我每天都見到一個從西北省分來的普什圖看門人古先生,他多次有家庭困難,其中一次是他在家鄉的父親離世,我都盡力的關心他

第二方面,我想很多主門徒都未必知道,其實P國有為數二百萬的「基督徒」,包括天主教徒,問題是天主教和基督教都有不少掛名信徒。K城有不少閘門甚高的大教堂,因反恐關係吧,警衛甚嚴,但是任何人在檢查後,都可以進入去參加崇拜。憲法上,這裡的人有宗教信仰自由;實況是有不少穆斯林會針對基督教,及其他宗教的教徒。我曾經參加過聖公宗、浸信會、循理會和五旬宗等教會的崇拜,也去過一間基督教戒毒機構分享。

(上圖是一間在全P國都有教堂的五旬宗教會的聚會,是在K市外圍的。)

我去得最多的,是一個前天主教徒的家,他就住在我所工作的賓館附近,步行二十分鐘內可達。他很想成立一個中心,去幫助年青人戒毒,我便為他找個不收學費的聖經學院,讓他有些聖經基礎。在他經濟不好時 - 這也是很多K市人民日常經歷的 - 我也不時提供他舟車費去聖經學院上課。因為他來自天主教,我也會時常糾正他對一些聖經的理解…… 總意就是寄望他在主的真道上得到建立,將來真的可能有個幫到人的戒毒中心!

假如有朋友問:「您又不是被石頭擲死擲暈,為什麼不一直留在K城作見證呢?」[編者按:筆者在P國工作一年後已離開](參考使徒行傳14:5-7使徒遭人擲石的記載)被擲石頭是有可能的,不單是新約時代石地多和石頭多,K市的路在欠缺維修下也是石頭遍地呢。說真的,我只能這樣回答︰其實天父沒有直接叫我到P國。當然天父有恩典及時刻同在,沒有叫我提早見主;我得知,在五個月前,K城一位美國姊妹就幾乎意外地息勞歸主了,當時她被恐怖份子襲擊,主保守了她只是受了輕傷。

只是,我知道天父叫我去另一M民國或地區,做主工人只有聽主引導才有平安,對不對呢?還有,我知道有另一位同工接任我的崗位,我已經和她作了簡單的交接,又為她定時禱告;至於主要她如何我不知道,但會儘量支持她吧。

最後,如果有主內朋友真的有感動到P國,以下是給您們一些參考︰

1. 根據一些可靠資料[註一],P國到2030年後會超越印尼成為人口最多的M民國,為他們禱告刻不容緩;

2. 以M民國的分佈來看,P國處在一個特別位置:東面及東南面是全球M民最密集的國家或地區(印度、孟加拉、印尼等);西面和西北面是M民國的發源地和發展地(沙烏地阿拉伯、伊朗、埃及、土耳其等);因而得著P國是一個好的策略吧?

願主得榮耀!

[註一:見Wikipedia上的P國中的Demographics部份(英文版) – 那處是引用Samaa TV 27 January 2011的節目‘P set to become most populous Muslim nation’,註腳532]

 

哈里發國 CALIPHATE in Netflix     阿星

近來有朋友介紹我看這套Netflix連續劇,第一季總共有八集,如果有心穆宣或對伊斯蘭教有認識的話,相信會被當中的情節吸引,因為這劇很仔細地描繪伊斯蘭的信仰與文化,與我認識的激進穆斯林吻合。這套劇特點主要以女性角度出發,如果女基督徒看的話,更能夠掌握極端穆斯林運用吸引別人的手法。若果滿分是5星,推薦度有4.5星。

故事講述一位女穆斯林琣文(Pervin)隨伊斯蘭國(ISIS)成員的丈夫搬到敍利亞北部城市拉卡(Raqqa)省[拉卡當時被伊斯蘭國佔領並作為其行政中心和軍事指揮據點之一]。琣文之前曾經在瑞典讀書,但被丈夫虐打和想念在瑞典的家人,所以她就聯絡在瑞典認識的老師,希望老師可以有方法帶她離開拉卡回到瑞典生活。透過老師再聯絡另一位女主角法蒂瑪(Fatima)。法蒂瑪是瑞典的警察,當琣文正式與法蒂瑪電話溝通時,發現琣文的丈夫的恐佈組織正準備在瑞典進行恐怖襲擊,所以法蒂瑪希望透過琣文,從她的丈夫得知在瑞典恐襲的資料,去防止這次恐襲的發生,這故事正式開始….

如果對伊斯蘭文化有認識的弟兄姊妹,這故事有很多情節把伊斯蘭文化描寫得很細緻,「哈里發國」是一套很值得推介的影片,用女性的角度作賣點,在劇情當中顯示出女性的機警,並兩位女主角非常有智慧地隨機應變,處理了不少危機。

影片中有三點值得與大家分享(這裡開始劇透,如果並沒有考慮看這套劇的,可以繼續看以下部分):

  1. 我經常接觸穆斯林,他們常常透過WhatsApp發一些YouTube影片給我。在影片中,便是有穆斯林少女看完聖戰(Jihad)的YouTube影片後,迷上這些穆斯林,甚至好像著了魔一樣,連父母的說話也不聽,她們好想去伊斯蘭國的所在地(敍利亞的拉卡)。伊斯蘭的信仰及文化實在有它的吸引力,再加上被激進的穆斯林男士有技巧的謊言瞞騙,令很多少女迷失自我,甚至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
  2. 其中一個弔詭的劇情,就是伊斯蘭的恐怖組織如何把自己的身份隱藏。片中的伊斯蘭恐怖組織竟然假扮為一間基督教的機構!
  3. 這套劇很仔細描述伊斯蘭禁止的(Haram)的事。片中有一位相信伊斯蘭的瑞典女生,她原本是學校籃球隊的成員,但因為打籃球被極端穆斯林視為是Haram的,所以她不再打籃球。原因是籃球被認為是美國的運動,所是被視為Haram。另一方面,穆斯林恐怖組織的頭目在瑞典教一個被迷惑的瑞典女生開槍,女生想與他親吻,但被這穆斯林拒絕了,因為未婚者不能與女生親吻,這是Haram 的。狗在伊斯蘭也是Haram的,片中的拉卡也有狗出沒,人們會惡待牠。原來很多小朋友在穆斯林國家會向流浪狗丟石頭,所以在晚上狗會連群結隊才敢走到街上,保障自己的安全。

總括來說,我從男生的角度看這套片內不同的女主角,從正面看女主角是非常機智,但從負面的角度看,極端伊斯蘭組織迷惑女角的程度令人毛骨悚然,令人反省何為真正的信仰。

 

誰來關心疫情下的少數族裔?          輸瞳

武漢在1月23日封城後,香港市民驚覺不妙,不惜高價爭購防護物資。可是居港的少數族裔仍不知道疫情發展如此快速, 加上語言障礙,雖然各類傳聞已鬧得熱烘烘,他們掌握的信息仍頗為有限。當時政府也鮮有用少數族裔語言發布消息。在2月13日「平機會」主席發表文章提到:「這陣子政府部門發出了不少與防疫有關的資訊,但有少數族裔人士卻過了很多天才收到這些資訊的翻譯版本,而且有些譯本與原稿有差距甚至有缺漏。部分少數族裔人士還是在觀看自己家鄉的新聞時,才得知香港實施了隔離措施。」

其後,當少數族裔明白需要預備防疫物資時,又遇到兩大困難:其一是價格暴漲,如一盒50個的口罩由50、60元漲價到250、300甚至500元一盒。對他們來說,實在是非常昂貴、買不起。其二是不曉得哪裡買得到。縱有商舖在網上發布銷售消息,但不熟悉中文的他們,很難掌握這些購買機會。因此,少數族裔,尤其是基層家庭和尋求庇護者,大都只有小量甚至是完全沒有防疫物資。唯一例外的是外籍傭工,因她們可以從僱主得到少量的物資。

農曆年後,政府宣布學校停課、公務員在家工作。整個城市進入緊張狀態。信徒群體減少或停止各類聚會。2月起,不少堂會轉以網上崇拜來減少人群聚集以降低交叉感染的機會。各堂會的牧者、領袖也著力關顧自身的會友是否需要支援,繼而延展關心、幫助當區的長者和基層家庭的防疫需要。然而關顧少數族裔的防疫需要的堂會或機構,當時仍然是鳳毛麟角。然而有民間自發組織如「民間防疫小隊」(由港大在學醫科生、畢業生兼前線醫護組成)聯同非牟利團體「醫護行者」從年初四開始為港島區的基層、劏房戶,和未必全面掌握防疫資訊的少數族裔提供物質和資訊上的支援。

經過整個2月的自顧和關顧華人的需要後,教會內、外以至政府在踏進3月後,也開始關心其他有需要的人士,包括少數族裔和露宿者等。

3月1日,特首探望尖沙咀少數族裔家庭。關注少數族裔的“Zubin Foundation”在3日開始公開讓少數族裔人士網上登記領取口罩。4日,有中學生募集防疫物資派予基層學生(包括口罩、消毒洗手液及維他命丸)。由於少數族裔學生的宗教理由,如清真等條件,不方便派維他命丸,他們改送雙倍的口罩。5日,有地產商向「共融聯會」捐出口罩、搓手液、「抗炎包」等,供派發予有需要的少數族裔人士。當中有綁帶式口罩,照顧到女性穆斯林的蒙頭需要。亦有一些區議員在所屬區(如屯門區)內的少數族裔派發防疫物品。

3月13日,美國Medical Assistance Program經香港的美浸信會與11所本地堂會、社福機構和志願團體合作,透過各自的網絡把口罩派發給綜援家庭、劏房戶、獨居長者、無家者、外判清潔工和少數族裔家庭等。期間,亦有些不熟悉少數族裔情況的堂會、福音機構或志願團體,把防疫物資送予一些關顧和幫助不同族群的堂會或機構,請他們送給有需要的家庭。亦有些福音機構和肢體在疫情當中,維持關顧及支援有需要的基層人士和家庭。他們發覺少數族裔中最缺乏的是兒童口罩。原因之一是這些家庭大多有3、4個小朋友,需求量大。再者,兒童口罩又不是隨處有售,其價格有時比成年人的還要貴,由於他們經濟薄弱,無力添置昂貴的防疫物品。

有一點值得提出:在年初當疫情未有蔓延到其他國家、地區時,有些香港的富裕少數族裔人士,從他們的家鄉(印度、巴基斯坦、印尼、土耳其等)搜購口罩運到香港送贈予香港的長者、基層。亦有個別的族裔人士(如家中的傭工、地盤的外籍工友、大廈的外籍門衛等)為他們認識的港人朋友從家鄉郵寄口罩來港。這難能可貴的友情,令一些港人與族裔朋友間的關係拉近不少。

回顧首季,少數族裔在疫情下面對各種困難、匱乏,已受到關注並逐步得到幫助。香港不少的堂會、機構及肢體多接觸了這些居港,甚至是香港市民一份子的多群外族人士。盼望主給我們藉著這危機,能見證主愛、更關心這些未得之民,與他們同行,直至他們進入上帝的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