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教剪影 

兩代宣教情--濮司滿、濮馬可

濮司滿(1865-1898

濮司滿生於英國一個衛理公會信徒家庭,1885年來華,起初在西安宣教。1886年來到西北,走訪甘肅的蘭州、天水等三十座城市。1888年與同工馮先生、艾先生開始巡迴佈道。翌年,與同是來自英國的包姑娘結婚。1892年及1895年長子馬可及長女美瑛分別出生。1896年獲任甘肅和關中平原主任。

到甘肅後,他開展多次長途旅程,驚訝地發現穆斯林對福音的開放,提出要派專職宣教士開展穆宣工作。又看到穆斯林對阿拉伯文的重視,建議宣教士要通曉阿拉伯文,吸引穆斯林。

1897年他最後一次長途旅程,花了99天,其中67天趕路,督導各區工作。但因旅途奔波、勞累過度,染上傷寒;終於1898年病逝,年僅33歲。

濮司滿離世後一個月,濮師母誕下遺腹女。師母秉承遺志,帶著兒女回天水,繼續向婦女傳福音。1900年義和氣團事變,師母帶著兒女到上海,翌年回英。四年後,長子馬可升中學,師母將他交託親人照顧,自己帶同女兒們返中國宣教。1913年回英述職,經過兩年一家團聚。1915年與兒子馬可再回中國。

濮馬可(1892-1923

濮馬可受父母影響,立志向穆斯林傳福音。在倫敦大學修讀宗教學和國際語音學,研究伊斯蘭教、漢文和阿拉伯文。1916年與濮師母回蘭州宣教站,重踏父親宣教腳踪。

他以蘭州為基地,風塵僕僕四處訪問附近城市鄉鎮。因地勢忽高忽低,天氣忽冷忽熱,他染上風濕熱,影響心臟。病發時要臥床休息,直到熱痛退去。

臨夏穆宣

1917年他到臨夏,拜訪當地八座清真寺,與阿訇和學生談道,送阿拉伯文《約翰福音》給阿訇及單張給學生。但他們大多對基督教無興趣,拉開話題辯論。

一位語氣強硬的學生問:「誰是爾撒?」

濮答:「我們的經書稱他為耶穌。」

學生問:「是的!是的!但他是神嗎?」

濮答:「你知道這是我們看法不同的地方。或許等你讀了我們的經書引支勒(新約)後,再作判斷吧!你既知道討拉特(舊約)、宰甫爾(詩篇)、和引支勒,都是從神來的,為什麼你不去讀一讀?」

他們討論了很久,氣氛友善,直到三、四十位穆斯林進來晚禱,才結束道別。

銀川佈道

1918年他被派往銀川,因與穆斯林將軍馬福祥和士兵均有來往,經常有穆斯林來訪。他有一本印刷精美的《古蘭經》,吸引了不少阿訇和學生來,欲一睹這經書,就成為與他們談道的機會。

1919年在一位當地中醫的陪同下,到黃河東岸一行。到靈武,人頭湧湧,二、三百人圍著他,給他佈道機會,福音書都賣光。回到旅店,更多年輕穆斯林跑來買書,就趁機向他們傳福音。又到吳忠堡,他以「浪子回頭」為題街頭佈道,吸引大批聽眾,並派發單張。

1920年他被派往甘肅省立中學任教,受學生喜愛。年底,送母親到天水,回程遇惡劣氣侯,舊病復發。於浙江休息,才逐漸康復。

考察穆區

1921年他獲邀到上海參加穆斯林工作會議。會後,他被委任到中國中部、東部穆斯林社區,研究穆斯林實況,撰寫報告,喚起宣教士和中國領袖對穆斯林的重視和關心。隨後,他即走訪江蘇、山東、河南、河北等十八處穆斯林社區,完成《穆斯林報告》。

馬不停蹄

1922年回蘭州後,他即忙著批改學生試卷,預備期考。又應邀帶領新春培靈會,走了十三天的路程,連續三天上、下午講道。

1923年4 月,他與未婚妻童寶珍等親友,走了廿五天旅程去漢口,舉行婚禮。這年下半年,他走過二千里路,四分之三時間是騎馬,馳騁平原、山嶺之間。隆冬季節,對他健康極為不利,受風濕熱病侵襲。但他仍加緊完成寫給宣教士應用的之《與穆斯林來往》第二集。

婚後,他與妻子乘船到江西渡蜜月。之前已發熱和頭痛,原以為無大礙,誰料每況愈下。到八月,因心肌炎病逝,年僅31歲。

雖然死了,仍舊說話

新婚妻子懷著傷痛心情,提筆寫書記念亡夫,完成《兩位拓荒者—濮氐父子生平素描》,將二人向穆斯林傳福音的事蹟記錄,勉勵後人接續使命。

濮師母得聞兒子噩耗,黯然神傷。度過最哀傷日子,長女美瑛是護士,重拾長兄遺志,加入內地會。濮師母毅然陪同長女,第五次回中國,往開封福音醫院事奉。1928年,回甘肅開展新宣教站。直到濮師母六十歲,體力漸衰。美瑛姑娘也體力不繼,二人才於1931年返英。

濮師母在《兩位拓荒者—濮氐父子生平素描》,寫下心聲:

「早年主賜我異象,看見勝利來臨,就是福音的榮耀和得勝。當時我們不完全明白,現實和我們有段悠長黑暗的日子…在黑暗的日子裡,有沒有受試探而失去此異象呢? 不!永不!祂的美好應許是不會落空的。」

參考:

  1. 黃錫培。《永不言棄:內地會宣教服事穆斯林行傳》。香港:中信中國信徒佈道會、海外基督使團, 2018。 
  2. 行知部落/基督教内地会濮氏父子在近代西北穆斯林中的传教活动述论https://m.xzbu.com/1/view-4624006.htm  2019.11下載

禱告:

掌管生命的主,感謝你呼召濮氏兩代宣教士來華關愛我們的穆斯林同胞,也激勵我們晚輩繼續跟隨,不忘使命。人生如一枝爉燭:有長、有短。生命不在乎長短,而在乎是否燭光點亮。與其營役一生,不如為主發光,照亮坐在黑暗中死蔭地的穆斯林。阿們!

 

近代宣教之父—克理威廉 

沒有學位、沒有家世,卻是勤奮自學,堅忍走過高山低谷,將福音帶到印度福音未得之地,翻譯聖經成四十多種語言,影響近代宣教開展。

鞋匠的夢

克里出生於英國保羅司浦小村莊。父親是織布匠,後當小學校長兼教區執事。祖母和父母是基督徒。十六歲時,父親送他學製鞋。期間,得同門汪約翰的生命影響,對信仰認真追求。十八歲決志信主,廿二歲受洗。那時他思想許多屬靈神學問題,又得聖經註釋學者史湯瑪啟導。他在店舖掛了一張自製的地圖,用皮革做地球儀。自修希臘文、希伯來文等語言,閱讀各種奇風異族書籍。有時想到他們屬靈光景的可憐,心就悸動。除了忙碌的工作,也開始講道。從村裡小型聚會,到鎮上營會,福音心志日増。廿五歲被按牧,由李藍、蘇立富、傅安德主禮。三人日後成為支持他宣教的夥伴。

宣教心志燃起

克理讀過艾約翰、畢大衛在北美印弟安人的宣教事跡,深受感動,常為未得之民祈禱。1787年他在教牧協會建議討論:傳福音到地極的使命;卻遭到反對!後得柏多曼的鼓勵,印製宣教小册。1791年,他寫成《基督徒應竭盡所能引人歸主》,內容有:1.世界各國宗教情況;2.異教徒得救之道與基督徒之義務;3.前人引領異教徒成功歸主事例與未來可行之法。此書被譽為「近代宣教指南」。

1792件,克理獲邀講道。他用以賽亞書54:2-3分享宣教異象,挑戰「向神求大事,為神作大事」。10月2日他和另外十二位牧者組成浸信會差會,成為近代第一個差會。

 不久,收到孟加拉宣教士湯約翰來信,有意合作。他是前東印度公司外科醫生,後在印度信主,以醫療服事,並將兩卷福音書譯成孟加拉文 (下簡稱:孟文)。他在差會分享印度呼聲。傅安德憶述:「我們看到印度有 金礦,待採,但是深如地深。有誰敢去探索? 克理說:我敢下去,但請你們 (指傅安德、蘇立富、李藍) 牢記,要緊握繩子。」結果,他們三人一直信守承諾。

差會決定差派克理和湯約翰前往印度。但困難隨來:先是克理妻子的反對,後是教會的不贊成。但克理心志堅定,和神在人心裡作工。1793年7 月,克理和湯約翰兩個家庭啟航。五個月的船程,他們在船上傳福音和崇拜。克理又學了孟加拉文,協助翻譯創世記為孟文。

把聖經帶給印度

11月11日,在加爾各答上岸。他們每天走訪村鎮,湯氏用當地話講道,克理邊聽邊學當地話。當地人反應熱烈,克理寫道:「我看見需要屬靈醒覺的人多得很…若有一萬個傳道人,也有用武之地。」

不久,困難又來。克理妻子和兒子菲勒患了痢疾,妻子嚴重。湯氏又因之前債務問題急被召回。處身異鄉,身無分文之際;神藉一個陌生人接待,度過難關。

輾轉,朋友介紹他們到染廠做經理。這不單解決生活需用,還得實行一直希望翻譯出版聖經的計劃。然而,英國來信指責他們從事「世務」,影響宣教。但克理體會,宣教士能自給自足才是實際可行。除了染廠工作,他向當地人講道,翻譯聖經,學習語言。1797年,他已將新約聖經譯成孟加拉文,並建立第一間教會。

第一個印度人信主

雖然當地人很喜歡聽他們講道,但因種性階級問題,未有人信主。1796年,英國再派馮約翰來。1799年,再有馬士曼、霍威廉等人加入。1800年,他們一同前往薛堡為新據點。

第一位印度人信主,是基士拿。他先從莫拉維宣教士聽過福音,後認識克理等同工,常與他分享福音。1800年12月22日,他與妻子一同信主,準備受洗。消息傳開,群眾騒亂,擄去他的女兒,威脅將她殺死。但他心志堅定,洗禮如期舉行。不久,他的妹妹和朋友全家都信主。

1801年,第一本裝訂成冊的孟文新約聖經面世!他們懷著感恩的心奉獻壇上。同年,威廉堡學院邀請克理教授孟文、梵文等東方語言。在他教學三十年間,編寫文法書、字典,並出版《印度歷史、文學、宗教面面觀,與其主要作品翻譯》,成為半世紀的權威之作。在他指導下,聖經得以譯成四十多種語言。又發展了26間教會,126所學校。1818年,建立薛蘭堡大學,開放給印度各群族各階層就讀,頒授學位等同歐洲學府。內設神學系,訓練有心志和恩賜年青人事奉。    他又帶領研究印度民間陋俗。經多年努力,影響政府廢除殺嬰祭祀、燒死寡婦等殘忍習俗。

火災成祝福

1812年,正當翻譯工作如火如荼,一場大火卻燒毀印刷廠。許多珍貴手稿、印文梵文新舊約聖經,字典文法書等被燒毀!

然而,大火不能燒毀克理心志。他寫信回英國,差會友人支援立刻來到:金錢、印刷器材、信件源源不絕。英國教會不分宗派,熱心捐助。兩個月內籌得款項超過所求,印刷工作重新開始。克理和本地同工重譯聖經,更勝之前。更鼓舞是:這次大火,讓更多英國人,甚至歐洲、美洲人認識他們在印度的宣教工作!

那美好的仗已打過了

克理在印度事奉41年之久,從沒有回國休息。晚年,世界名人,朋友來訪。他最愛與青年後俊交談,生命傳承。1834年,他返回天家,享年七十七歲。遺願是:葬在第二任妻子旁邊,墓碑上寫:「可憐、無依、憂苦,如今安息主懷。」

克理一生勤勞克苦。面對嚴峻考驗,堅持召命。翻譯聖經、培訓本地青年,貢獻影響深遠。願我們接續先賢腳踪,傳福音到地極。

參考:

苗柏斯著。《克理威廉:近代宣教之父》,徐成德譯。香港:大使命基督徒團契,1995。

 

 

 

 

不再一樣的祝願 —— 巴基斯坦遊記(新生通訊2011年5月)                懿憫

在去年底至今年初,我到過巴基斯坦東部省會和首都伊斯蘭堡度假,有機會對當地作此時此地多角度的觀察和了解。這旅程帶給我非常另類的旅遊體驗,每當為該國禱告時,心裡多了一份更切膚的感受。

水災之後

去年的七至八月,巴基斯坦遭遇有史以來最大的水災,沿印度河岸的地區都被氾濫的河水浸遍。由於印度河由北至南流經全國,所有省分無一幸免地受到洪水的殃及,導致最少二千人死亡,約二百萬人痛失家園和財產。雖然到訪時,洪水已退,但是許多受災地區的村民,仍然無家可歸。想到在冬天寒冷的日子裡,瑟縮地居住在帳蓬中的災民,令生活在同一國度、睡在堅固房屋中、高床暖寢的我,在多個晚上裡都不禁有點掛念著他們。為此,我在主面前,還送上多番的禱告,記念他們的苦況。

民生疾苦

在出發到巴基斯坦之前,已聽到他們近兩年來國內的通脹嚴重,在《世界概況》中,估計該國通脹率有十三點六的百分比。水災之後,農產品受到影響,蔬果糧食的物價飆升。期望以每日一蘋果保持健康的我,也走進市場去,細察民生,當地出產的蔬果價格接近香港的水平。以當地人均收入每月約二百美元來看,價格應該是相當高的!難怪當地人告訴我,他們都很少吃生果,所以我真的有點擔憂當地老百姓的健康。

在首都旅遊時,我曾借宿於當地聖經學院的學生宿舍,那裡設備比較簡陋,要使用蹲厠、要儲水沖走排泄物、要燒熱洗澡水等。雖然冬季水溫比較冷,但都算不上困難;最困難和不方便的,卻是水、電和氣體供應都不穩定。自來水供應有時限,要調教好時間,才可以開關電泵來抽水、儲水,否則水缸缺水便無水可用。另外,自來水也有許多雜質,需要徹底過濾,否則危害健康。電力供應不時中斷,一停止便要等一個小時以上,一天可以多次停電,所以要常備儲電式提燈或蠟燭,不用說上網也受影響。那裡的煮食爐、燙斗、暖爐等都是用氣體作燃料,但是氣體供應量卻不穩定,若燒飯菜時,遇上氣體供應不足,就可能要花上多個小時,餓著肚子等待飯菜燒好。晚上睡覺也不能單單倚賴暖爐,因為隨時可能沒有氣體供應,所以要蓋上足夠的被子。富裕人家或許可以購買樽裝食水,自置後備發電機和樽裝氣體,但是普羅大眾的生活便較受困擾。我在拉合爾的一個星期日,剛巧遇上因高漲的氣體價格和供電不足等生活問題而引發的遊行示威,令交通癱瘓了一句鐘。

政治刺殺

出發前,由於卡拉奇巿八月時有一位政客遇刺,牽涉兩個不同族群背景和長期對立的政黨。市內自始引發多宗暴力事件,該巿的不穩定狀況,令我在安排是次旅程時,為安全著想,只好割愛不遊訪這個國內人口最多的大城市——前首都卡拉奇,那裡有許多名勝和不少新式建設,她也是經濟及商業中心。

到了伊斯蘭堡拉瓦爾品第的第一天,我下車的街頭剛巧是貝娜齊爾——曾兩度出任巴基斯坦總理——三年前遇刺身亡的地方,在十字路口的中心懸掛著她的巨型相片。當地人告訴我十二月二十七日是她三週年死忌,還叮囑我那日子走在街上要額外小心,那時可能會有遊行示威或不穩定事件發生,所以最好留在室內。不久後,在報攤上看到擺放著以她臉容為封面大特寫的英文《新聞週刊》,於是我買回來看,並了解到她的家族中父親和兄弟都是政客,也是曾遇刺身亡。這個國家發生行刺政客的事,原來是這麼多,一時令我真的瞠目結舌!

一月四日,又有旁遮普省省督塔西爾在伊斯蘭堡拉瓦爾品第遭近身侍衛槍殺,報導指是由於他反對褻瀆法例。詳情是他曾呼籲寬恕一名基督教婦女,因為那名婦女在去年十一月被控言談間侮辱穆罕默德,被叛死刑。這令我回想起十一月時,曾向弟兄姊妹提出為這婦女和省長的跟進禱告,想不到結果竟然是穆斯林的省長也被暗殺,真的令我感受惘然,和為這位省長的去世悲痛。一位當地基督徒說,那是為基督而死。當時我正在旁遮普省省會拉合爾巿,當地人說恐防有人借故生亂,囑咐我最好不要外出。但由於旅程餘下的日子不多,巿內很多重要的歷史遺跡和名勝還未遊覽,我感到甚是為難。最後,我為行程深切祈求平安後,還是按原定行程小心翼翼地往外跑,的確,在路上多了許多軍警,氣氛很是緊張。

甚受歡迎的中國人

在首都登上計程車,司機便問我是否中國人,還說你們的總理剛到他們那邊來了。原來中國總理溫家寶在十二月十七至十九日,曾到訪該國首都,且簽訂了三億商業合作協定。在當地遊覽不同的「景點」時,除了受到許多的目光注視外,我還多次被當地人邀請一起拍照。這讓我感覺自己好像也成為了「景點」的一部分。

有一次在路上,一對夫婦和小女孩騎著一輛電單車,當司機的丈夫突然截停了載著我的車子,問我來自哪個國家,得知我是中國人後,便邀請我到他家裡作客。但由於我正在趕路,連番感謝他的好客後,便匆匆離開了;後來不知道,他如何得知我下榻的地方,竟然登門,再邀請我到他家去,說他的太太如何希望接待中國人云云。可是我因為一個小時後,便要乘車前往另一個城市,也花了不少時間才推卻他的好意。這種熱情是我意想不到的。

一位當地的青年人還在我的記事本上寫下了幾句、我認為是非常窩心的英文字句,翻譯出來︰「我愛中國,神賜福中國,中巴友誼超過喜馬拉雅山,比海洋更深,比天空更高,比蜂蜜更甜蜜,中國和巴基斯坦長存!」

回程時在曼谷機場轉機,等待時在書店看到最新一期《亞洲周刊》,專欄談及中印巴關係,於是我將原本打算用來買飲料小食的少量泰株買下了該本雜誌,得知原來中巴之間有所謂「全天候友誼、全方位合作」的雙邊關係,反之中印關係因邊界問題和印巴關係,而時好時壞。難怪有中國人表示到巴基斯坦打工,要比到印度容易一些。

福音未及之民

在主日進首都的教堂崇拜,教堂內的氣氛有些緊張;有警察站崗,不准拍照和需要搜查行李。會後遇到在阿富汗難民營中教書的老師,得知巴基斯坦原來有許多阿富汗難民,再查考資料,知道難民有數以百萬計,且來自多個不同族群,如普什圖族、塔吉克族、哈扎拉族等,於是就禱告記念這些人們和試想想他們可以如何得著幫助。另外,西北部的帕坦人,因著塔利班的入侵,也有不少族人遷到首都,在一些較荒僻的區域居住,生活條件惡劣,需要幫助。想到他們也屬於普什圖族,一個非常大的未得福音之穆斯林族群,我不禁送上連番的祝福。

祝願

旅程完結後,心裡常想到這幾個祝願︰

  1. 祝福巴基斯坦的災民,早日得到救援,重建家園,生活回復正常。
  2. 祝福巴基斯坦政府的管治,有效壓抑通脹,維持基本能源的穩定供應,改善民生和減低政治動盪。
  3. 願褻瀆法例得以廢除,被判死刑的基督教婦女能成功上訴,獲得釋放。
  4. 願中國基督徒有美好的靈性,有更多被主差派到巴基斯坦工作,在生活中流露基督的香氣,為主作見證,真正成為巴基斯坦的好朋友。
  5. 願阿富汗難民和巴基斯坦未得福音的民族,早日得著救恩。

禱告:

巴基斯坦是《全球守望名單》上,兩個在「暴力」範疇拿滿分的國家之一。該國有65個活躍的伊斯蘭組織;近年一些激進組織除了襲擊教堂,還有多宗襲擊基督徒的事件(特別是婦女)。求神令新的巴基斯坦政府通過保護國內基督徒的法律;為在巴國服侍的宣教同工有佳美的腳踪,也為近5萬巴裔人士來港經商、定居,能得蒙救恩代禱。阿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