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教剪影

不再一樣的祝願 —— 巴基斯坦遊記(新生通訊2011年5月)                懿憫

在去年底至今年初,我到過巴基斯坦東部省會和首都伊斯蘭堡度假,有機會對當地作此時此地多角度的觀察和了解。這旅程帶給我非常另類的旅遊體驗,每當為該國禱告時,心裡多了一份更切膚的感受。

水災之後

去年的七至八月,巴基斯坦遭遇有史以來最大的水災,沿印度河岸的地區都被氾濫的河水浸遍。由於印度河由北至南流經全國,所有省分無一幸免地受到洪水的殃及,導致最少二千人死亡,約二百萬人痛失家園和財產。雖然到訪時,洪水已退,但是許多受災地區的村民,仍然無家可歸。想到在冬天寒冷的日子裡,瑟縮地居住在帳蓬中的災民,令生活在同一國度、睡在堅固房屋中、高床暖寢的我,在多個晚上裡都不禁有點掛念著他們。為此,我在主面前,還送上多番的禱告,記念他們的苦況。

民生疾苦

在出發到巴基斯坦之前,已聽到他們近兩年來國內的通脹嚴重,在《世界概況》中,估計該國通脹率有十三點六的百分比。水災之後,農產品受到影響,蔬果糧食的物價飆升。期望以每日一蘋果保持健康的我,也走進市場去,細察民生,當地出產的蔬果價格接近香港的水平。以當地人均收入每月約二百美元來看,價格應該是相當高的!難怪當地人告訴我,他們都很少吃生果,所以我真的有點擔憂當地老百姓的健康。

在首都旅遊時,我曾借宿於當地聖經學院的學生宿舍,那裡設備比較簡陋,要使用蹲厠、要儲水沖走排泄物、要燒熱洗澡水等。雖然冬季水溫比較冷,但都算不上困難;最困難和不方便的,卻是水、電和氣體供應都不穩定。自來水供應有時限,要調教好時間,才可以開關電泵來抽水、儲水,否則水缸缺水便無水可用。另外,自來水也有許多雜質,需要徹底過濾,否則危害健康。電力供應不時中斷,一停止便要等一個小時以上,一天可以多次停電,所以要常備儲電式提燈或蠟燭,不用說上網也受影響。那裡的煮食爐、燙斗、暖爐等都是用氣體作燃料,但是氣體供應量卻不穩定,若燒飯菜時,遇上氣體供應不足,就可能要花上多個小時,餓著肚子等待飯菜燒好。晚上睡覺也不能單單倚賴暖爐,因為隨時可能沒有氣體供應,所以要蓋上足夠的被子。富裕人家或許可以購買樽裝食水,自置後備發電機和樽裝氣體,但是普羅大眾的生活便較受困擾。我在拉合爾的一個星期日,剛巧遇上因高漲的氣體價格和供電不足等生活問題而引發的遊行示威,令交通癱瘓了一句鐘。

政治刺殺

出發前,由於卡拉奇巿八月時有一位政客遇刺,牽涉兩個不同族群背景和長期對立的政黨。市內自始引發多宗暴力事件,該巿的不穩定狀況,令我在安排是次旅程時,為安全著想,只好割愛不遊訪這個國內人口最多的大城市——前首都卡拉奇,那裡有許多名勝和不少新式建設,她也是經濟及商業中心。

到了伊斯蘭堡拉瓦爾品第的第一天,我下車的街頭剛巧是貝娜齊爾——曾兩度出任巴基斯坦總理——三年前遇刺身亡的地方,在十字路口的中心懸掛著她的巨型相片。當地人告訴我十二月二十七日是她三週年死忌,還叮囑我那日子走在街上要額外小心,那時可能會有遊行示威或不穩定事件發生,所以最好留在室內。不久後,在報攤上看到擺放著以她臉容為封面大特寫的英文《新聞週刊》,於是我買回來看,並了解到她的家族中父親和兄弟都是政客,也是曾遇刺身亡。這個國家發生行刺政客的事,原來是這麼多,一時令我真的瞠目結舌!

一月四日,又有旁遮普省省督塔西爾在伊斯蘭堡拉瓦爾品第遭近身侍衛槍殺,報導指是由於他反對褻瀆法例。詳情是他曾呼籲寬恕一名基督教婦女,因為那名婦女在去年十一月被控言談間侮辱穆罕默德,被叛死刑。這令我回想起十一月時,曾向弟兄姊妹提出為這婦女和省長的跟進禱告,想不到結果竟然是穆斯林的省長也被暗殺,真的令我感受惘然,和為這位省長的去世悲痛。一位當地基督徒說,那是為基督而死。當時我正在旁遮普省省會拉合爾巿,當地人說恐防有人借故生亂,囑咐我最好不要外出。但由於旅程餘下的日子不多,巿內很多重要的歷史遺跡和名勝還未遊覽,我感到甚是為難。最後,我為行程深切祈求平安後,還是按原定行程小心翼翼地往外跑,的確,在路上多了許多軍警,氣氛很是緊張。

甚受歡迎的中國人

在首都登上計程車,司機便問我是否中國人,還說你們的總理剛到他們那邊來了。原來中國總理溫家寶在十二月十七至十九日,曾到訪該國首都,且簽訂了三億商業合作協定。在當地遊覽不同的「景點」時,除了受到許多的目光注視外,我還多次被當地人邀請一起拍照。這讓我感覺自己好像也成為了「景點」的一部分。

有一次在路上,一對夫婦和小女孩騎著一輛電單車,當司機的丈夫突然截停了載著我的車子,問我來自哪個國家,得知我是中國人後,便邀請我到他家裡作客。但由於我正在趕路,連番感謝他的好客後,便匆匆離開了;後來不知道,他如何得知我下榻的地方,竟然登門,再邀請我到他家去,說他的太太如何希望接待中國人云云。可是我因為一個小時後,便要乘車前往另一個城市,也花了不少時間才推卻他的好意。這種熱情是我意想不到的。

一位當地的青年人還在我的記事本上寫下了幾句、我認為是非常窩心的英文字句,翻譯出來︰「我愛中國,神賜福中國,中巴友誼超過喜馬拉雅山,比海洋更深,比天空更高,比蜂蜜更甜蜜,中國和巴基斯坦長存!」

回程時在曼谷機場轉機,等待時在書店看到最新一期《亞洲周刊》,專欄談及中印巴關係,於是我將原本打算用來買飲料小食的少量泰株買下了該本雜誌,得知原來中巴之間有所謂「全天候友誼、全方位合作」的雙邊關係,反之中印關係因邊界問題和印巴關係,而時好時壞。難怪有中國人表示到巴基斯坦打工,要比到印度容易一些。

福音未及之民

在主日進首都的教堂崇拜,教堂內的氣氛有些緊張;有警察站崗,不准拍照和需要搜查行李。會後遇到在阿富汗難民營中教書的老師,得知巴基斯坦原來有許多阿富汗難民,再查考資料,知道難民有數以百萬計,且來自多個不同族群,如普什圖族、塔吉克族、哈扎拉族等,於是就禱告記念這些人們和試想想他們可以如何得著幫助。另外,西北部的帕坦人,因著塔利班的入侵,也有不少族人遷到首都,在一些較荒僻的區域居住,生活條件惡劣,需要幫助。想到他們也屬於普什圖族,一個非常大的未得福音之穆斯林族群,我不禁送上連番的祝福。

祝願

旅程完結後,心裡常想到這幾個祝願︰

  1. 祝福巴基斯坦的災民,早日得到救援,重建家園,生活回復正常。
  2. 祝福巴基斯坦政府的管治,有效壓抑通脹,維持基本能源的穩定供應,改善民生和減低政治動盪。
  3. 願褻瀆法例得以廢除,被判死刑的基督教婦女能成功上訴,獲得釋放。
  4. 願中國基督徒有美好的靈性,有更多被主差派到巴基斯坦工作,在生活中流露基督的香氣,為主作見證,真正成為巴基斯坦的好朋友。
  5. 願阿富汗難民和巴基斯坦未得福音的民族,早日得著救恩。

禱告:

巴基斯坦是《全球守望名單》上,兩個在「暴力」範疇拿滿分的國家之一。該國有65個活躍的伊斯蘭組織;近年一些激進組織除了襲擊教堂,還有多宗襲擊基督徒的事件(特別是婦女)。求神令新的巴基斯坦政府通過保護國內基督徒的法律;為在巴國服侍的宣教同工有佳美的腳踪,也為近5萬巴裔人士來港經商、定居,能得蒙救恩代禱。阿們!

 


神沒有遺忘的印度 – 我的短宣札記                   愛麗斯

印度是一個宗教色彩濃厚的國家,包括有印度教、伊斯蘭教、佛教等。雖然印度約有八成人口是信奉印度教,但她卻擁有大量的穆斯林,在全球排名第三。

幾年前,我參加了教會一個八天的印度短宣團,目的地是新德里和東北面的Badogra。領隊是一位曾在印度宣教資深的宣教士;他在當地服侍多年,在他的帶領下,我們可以有更深入的認識,也可明白更多當地的歷史和文化。

我帶著期盼,旅程開始了

領隊帶領我們參觀全印度最大的迦瑪清真寺(Jama Masjid)。它的歷史悠久,建於1644年,位置在舊德里區;這區全是屬穆斯林的聚居地。

或許當日是他們在慶祝節日,街道上十分擠逼,人山人海。我們所乘坐的蓬單車都要繞路而行,駛到清真寺後才停下來。入口有著嚴謹的保安,我們要經過搜查後,才進入第一個閘口。到達寺的正門,還需要脫鞋步入,照相機也要額外收費。完成所有手續後,才正式走進清真寺內。

清真寺內除了本地的穆斯林,更有不少的外籍遊客觀光。寺的柱廊內,男女老幼都坐在地上休憩,閒談聊天。來這裡的目的除了觀光,便是上到宣禮塔的頂部禱告。繞著走上縲旋形的樓梯,終於到達頂部;整個舊德里區盡入眼廉,我們便為這地土禱告神,甚願神的憐憫和祝福臨到這國,更多人能認識天地真正的主宰。

另外,清真寺最矚目的是坐落兩側聳入雲端的叫拜塔。穆斯林拜禱的時間已到,喇叭發出的聲音提醒信眾預備禱告;男信徒趕緊走到廣場中的水池去潔淨,然後快快進入寺內禱告。盼望他們早日認識主耶穌基督,敬拜永活真神。

恆河,聖河?

坐了半天長途車,到達恆河;河的兩旁已擠滿了人,亦有很多遊客到訪。司機是一個印度教徒,他告訴我們將會有一個祭祀儀式,所以停下來觀賞。不久,儀式開始了,見彼岸的祭司用火點燈,一盞一盞放進河裡,隨水漂流,儀式約二十分鐘後就完結了。

許多印度教徒都會往恆河朝聖,並於河中浸浴與冥想。他們認為浸在河中能把一個人的罪洗淨,因而將之奉為聖河。不知道有多少在旁觀看的遊客會相信這個講法? 

讓小孩子來到神面前

新德里的行程完畢後,繼而乘坐內陸機起飛到東北部的Badogra。因它的地勢偏北,溫度較冷;它的東面是不丹,北面是尼泊爾。

行程主要是探訪一間山區的學校;這學校由一位當地人,身份是校長也是牧師創舉。在這裡讀書的小孩大部份是相信了耶穌。當我們的吉普車抵達山腳時,校長與幾個小孩已在等候和歡迎我們,小孩子還幫助我們手拿物資上山。我們一直走,不久,遠遠傳來很悅耳的歌聲。原來是一班可愛的小孩在課室裡唱歌歡迎我們,真是感動!我留意到在班裡有兩位女學生用頭巾包頭,也有些來自佛教家庭。無論如何,他們每個都非常可愛,更是神所愛的孩子。

感謝神!祂賜給我一份禮物。當我與一位印度教徒老師分享福音,他願意與我一起禱告,接受這份寶貴的禮物,哈利路亞!

我的感受和反思

八天的緊密行程,深感所見所聞的都是神的安排。旅程中,神賜給我們團隊很多經歷,使我學懂更倚靠祂和要對祂有信心。在印度的街上,我留意到攤檔和車輛背上竟寫著 “Only Lord can save us “ and “Jesus saves” 等字眼。

但願穆斯林明白耶穌不是先知,乃是真神,他們要找的彌賽亞!

請大家將印度放在心上,多為這國家禱告。我們只要有一顆願意事奉神的心,祂必為我們開路。神已開啟了第二道福音之門,若你想知道,請回應祂的呼召吧!祂必指引,沒有甚麼事情能攔阻祂的美意。

 “看哪,我要做一件新事;如今要發現,你們豈不知道嗎!我必在曠野開道路,在沙漠開江河。”(以賽亞書43:19)

摘自《新生通訊》2012年5月

禱告:印度在今年敞開的門《全球守望名單》上從第28位躍居到第10位,成為全球逼迫基督徒“極度嚴重”的國家之一,為印度的基督徒家人正在努力應對這政治現實,為政府能有明智地領導,在這個多元化國家,國民能和睦相處禱告。願基督徒忠心地為政府和國家禱告守望,也能夠被周圍的人接受。阿們!

   

 

 

神國俠侶

八年抗戰,中國百姓顛沛流離。神卻呼召一批基督徒,把福音傳到遠方邊彊。趙麥加、何恩證是南彊宣教先鋒,被譽為「神國俠侶」。

何恩證:蒙召遠方作見證

1917年生於河北。兩歲時,父親往蘇聯參戰,途中心臟病發身亡,遺下孤兒寡婦。哥哥八歲時患白喉,幾乎要死,得遠親引領呼求耶穌,病得醫治。母親信主,認真追求,給她改名「恩證」,盼她為主作見證。她從小熟悉聖經,特別對聖地有興趣,家中走廊貼上「伯特利」、「錫安」等字條,望有天去耶路撒冷。

十五歲時,在宋尚節的佈道會中決志信主,且經歷聖靈充滿。十七歲患傷寒,病得要死。睡夢中看見:一條路行人三三兩兩,通向美麗光明天堂。另一條路人潮洶湧,卻走向可怕地獄。醒後,她向主禱告:“主若留我性命,作傳福音的人,求祢叫這熱退去”。立時,熱就退了!此後她就有往遠方宣教的負擔,主更將西北新新疆放在她心上。

1935年,她入讀天津聖經學院。42年得戴永冕院長邀請,到陝西西北聖經學院任教。

馬可:領受「傳回耶路撒冷」異象

1942年,西北聖經學院副院長馬可牧師在禱告中看見:一個四方八面流入的大水池,因池底破洞,一直裝不滿。代表中國教會,福音四方八面傳入中國,卻只有接受,沒有傳出,顯得貧窮。因此要有差傳,朝西:由陝西、甘肅、青海、新疆,一直傳向伊斯蘭國家,直到耶路撒冷。1943年復活節,他與何恩證和另一位同工外出服事,禱告交通中,分享蒙召去新疆的領受。何的回應:“早在十年前,我已領受這呼召。更奇妙是:隔天回學院,聽到復活節崇拜中,八位同學奉獻往新疆傳道!”

馬可牧師再禁食禱告,領受馬太福音24章14節:主要他們不單把福音傳到新疆,更要傳遍天下。西北福音的門未被打開,不是因他們特別心硬,而是主特別把這片產業留給中國教會,好讓中國教會在主再來時不至太貧窮。

當晚,馬可牧師就與有負擔的同學分享,一致同意定名「中國基督徒遍傳福音團」( Church Back to Jerusalem Evangelistic Band )。口號是:「把福音傳向耶路撒冷」(Back to Jerusalem)。

趙麥加:南彊宣教先驅

1919年生於河南,原名趙崇義。幼年時飢荒,逃難到山西,父母先後去世,幸得兄姊照顧。37年,張蒙恩牧師到山西講道,大哥引領他參加。一天,打開聖經看到:“我要教導你,指示你當行的路”(詩32:8),觸動他的心。他再尋求,主給他眼前:“麥加”二字。他不明白,但相信是主給他的新名,就改名“麥加”。

此後,他心裡火熱,熱心佈道。一次禱告中,主給他看見兩幅圖畫:1.寧夏地圖2.紅海旁邊的麥加城。又看見自己走在一條明亮的大道,延向遙遠的西方。

1944年,他得張蒙恩牧師推薦,入讀西北聖經學院。入學時,得馬可牧師提點,知道自己的名字是回教聖地,相信是主叫他往西北,向回教徒傳福音。就參加「遍傳福音團」,且越來越肯定異象。

1946年暑假,「遍傳福音團」差派第一批遠征軍:趙麥加、戴彥中先往青海:途經蘭州、西寧、直到湟源。因湟源的福音需要,戴彥中留下服事,趙麥加繼續走向都蘭。路上許多餓死或被殺屍骨,有時聽見槍聲,學習以禱告讚美嚇走野獸盜賊 。

1947年第二批遠征軍出發,何恩證帶領五位學生:樊志介、路得、韋甦西、張摩西、李近泉,由西安出發,沿途服事教會,帶領培靈、佈道、奮興會。到西寧,麥加回來會合,一同往新疆疏勒。

到了都蘭,買了幾匹駱駝,載貨載人。他們經歷缺水缺糧、險灘、迷路、土匪盜賊,都靠禱告度過。但當他們去到青海、新疆交界,卻被伊斯蘭教馬步芳的軍隊攔截,押回西寧,留下趙麥加處理駱駝和什物。這支遠征軍雖壯志未酬,卻喚起許多中國基督徒的宣教心。

1948年春,趙麥加獨自一人轉向甘肅的張掖、酒泉、敦煌,再走向新疆的哈密,沿天山北邊絲路,走向疏勒。他是第一位將福音傳到南彊的漢人宣教士。到疏勒後,一輩子沒有回內地。他租了一個房子,開始聚會。次年,成立「疏勒基督教會」,有二、三十人聚會。之後,轉往莎車開拓教會。

1953年,在張蒙恩牧師穿針引線下,何恩證答應與趙麥加結婚。她說:“南彊的門很不容易打開…若他被勞改,我可以給他送飯。若他死了,我可以接續他工作。”就在趙西門師母的證婚下,結為夫婦。婚後生了兩個兒子。可惜政局轉變,教會被關,只能暗中聚會。他們卻以服事神的心服事人,工作盡善盡美,作生命見證。

1966年何恩證帶著兩個兒子回家鄉住了兩年,避過文革時喀什的逼迫。但留在莎車的麥加,卻被告扣上間諜、特務、返革命等罪名,被批鬥逼害。風暴過後,返回莎車。

誰為麥加去麥加?

多年後,有同工問何恩證,為什麼主不讓他們繼續西行。她說:“我們就像以色列的兩個探子,奉命往前去。走得到走不到,那是主的事。走到青新公路時,麥加28歲,我30歲。56年過去,那時我們心志如何,如今也如何。”

2001年戴繼宗牧師到新疆探望他們。告別機場一刻,何恩證抓住他的手,說:我手有枝接力棒,可否將它帶到海外華人教會,交到他們手中。告訴他們:21世紀是我們華人起來宣教的時代

今日中國西部大開發,隨著一帶一路的機遇,西大門已打開。誰為麥加去麥加?求主興起中國教會,接續中國宣教的棒!

參考:王瑞珍,《神國俠侶》,校園,2003。

禱告:願感動何恩證、趙麥加、馬克等宣教前輩的靈,也加倍的感動我們,興起更多的年輕一輩華人信徒,傳遞異象、實踐異象,謙卑、順服、有策略的為主得人。阿們!